張曼娟

張曼娟

台灣華文女作家
張曼娟現任職東吳大學中文系副教授,曾獲“全國學生文學獎”小說首獎;教育部“文藝創作”小說第一名;中華文學散文獎第一名及中興文藝獎章。至今共有十四部著作問世,每次一推出,皆受到相當廣大讀者的回響與讨論。為目前台灣、美國、香港以及東南亞各華人地區最具知名度與最受歡迎的華文女作家。[1]
    中文名:張曼娟 外文名: 别名: 民族:漢 出生地: 畢業院校:東吳大學中文系(主修中國文學) 職業:作家 代表作品:《笑拈梅花》,《張曼娟妖物志》 主要成就:獲中興文藝獎章、中華文學散文獎 籍貫:河北省豐潤縣(祖籍),生于台灣。 性别:女 出生年月:1961年3月30日 學曆:博士 星座:雙魚座

人物經曆

1961年生于台灣,祖籍河北省豐潤縣。自小聰明,五歲半便開始讀小學,且愛說故事給别人聽。小時說童話,長大了就說世間事。喜歡閱讀,最愛看瓊瑤作品。雙魚座的她,因為熱愛芒果,對夏天總是心甘情願地等候。世界新專報業行政五專部科畢業後,于東吳大學中文系主修中國文學。畢業後留于東吳中文研究所,直至獲取碩士及博士學位。1988年後一直手執教鞭至今。

初期任教于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後來在東吳大學中文系誨人十年。1997年8月她應邀到香港中文大學任教,至今仍于港台兩地「駐守」。現任職東吳大學中文系專任副教授,教授“古典小說”、“現代小說”、“現代散文”等課程。

1982年以《淡淡三月天》獲雙溪現代文學獎,1983年以《永恒的羽翼》獲“全國學生文學獎”小說第一名,1986年以《女兒的嫁》獲教育部“文藝創作獎”第一名,1988年以《笑拈梅花》獲中興文藝獎章、中華文學散文獎。

1988年後一直手執教鞭至今。初期任教于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後來在東吳大學中文系誨人十年。

1997年8月她應邀到香港中文大學任教,至今仍于港台兩地“駐守”。現任職東吳大學中文系專任副教授,教授“古典小說”、“現代小說”、“現代散文”等課程為主。

寫作經曆

1982年以《淡淡三月天》獲雙溪現代文學獎。

1983年以《永恒的羽翼》獲「全國學生文學獎」小說第一名。

1986年以《女兒的嫁》獲教育部「文藝創作獎」第一名。

1988年以《笑拈梅花》獲中興文藝獎章、中華文學散文獎。

曾在大成報台灣十大最受歡迎女作家票選活動中票數遙遙領先。

在台灣締造暢銷佳績後轉戰香港,成為香港明報向台灣長期邀稿唯一作家。

曾二度應馬來西亞最大華文報紙:《星洲日報》之邀,赴大馬地區巡回演講,共十二場。首次演說,前往參加人數即破當地記錄;再次前往演說,又打破前次記錄。

1995年以暢銷作家身份,代表台灣出版人參加香港的台灣書展“閱讀台北”活動,并發表演說。

1996年五月,以暢銷作家身分參加新加坡國際書展并發表演說。

1996年十月,在金石堂《出版情報》暢銷女作家排行榜中以第一名佳績領先群雌。

第一部作品《海水正藍》獲得中國時報票選為四十年來影響最大的十本書之一。

散文集《緣起不滅》締造了民生報每周排行榜四十七周連續排名第一,絕無僅有的佳績。

擔任美爽爽C美白系列廣告代言人,及文案撰寫,并參與系列演講。

曾于中廣青春網主持藝術文化類廣播節目“心靈航海圖”。同時還是台視“談笑書聲”主持人、廣電基金會“金鼎獎獲獎作品介紹專輯”主持人和台視“風采巨星”主持人。曾參與皇冠劇廣場舞台劇《非關男女》的演出。

完成台灣地區十年桃李生涯之後,1997年8月被香港中文大學延聘為助理教授;同時,受邀于香港電台甫成立之普通話台,制作主持文學性節目“文學的星空”及生活性節目“夢想的星空”。

成立台灣地區第一個文學創作工作室“紫石作坊”,擔任總策劃,規劃并主編新人創作,為文學的傳承盡一份心力。已出版多樣文學創作集,頗受好評與多方注意。

1997年11月,同時在香港明報與台灣自由時報開辟專欄“溫柔雙城記”。以現代女性的眼光,深談香港和台北。

1998年八月,結束在香港為期一年的客座教授生活,返回台灣并繼續在東吳大學任教。

1999年,榮獲馬來西亞星洲日報票選“98年最受歡迎的海外10大作家”第二名;《溫柔雙城記》為98年10大好書第一名、《夏天赤着腳走來》為10大好書第六名。

作品特點

張曼娟的小說感人,在于她用心觀察人世,寫起人間諸般情事細膩而不纏雜。她寫人間情事,并不單指愛情,還有友情、親情,情字擾人,卻吸引人,糾葛牽絆,跳脫不開。且不論筆法,單講内容,便看得出她正不斷試着用不同的題材表達。然而如何拓廣生活領域,仍是她要努力的。有人覺得她擅長将記憶進行各式各樣的拼湊,用文字構築了一個可停泊歡喜悲傷的港口。而事實上,更多人會同意“純淨”是她十多年來的獨特寫作風格。

作家訪談

張曼娟:詩可以讓人心安靜下來。

主持人文壇:其實無論是曼娟的書也好,或者是意如的書也好,聽它們文章的名字就非常富有詩意,《長幹行》,《落紅不是無情物》,還有《人生若隻如初見》,一聽起來,哇,網友在問她們書的名字确實就很有詩意(笑),但是我看到曼娟的書裡面,包括《長幹行》也好,或者是《落紅不是無情物》也好,都是男生送給女生的一種愛情的小信物一樣的。

張曼娟:我想在愛情裡面,或者在人的很多情感裡面,因為情感是一個很虛無缥渺的東西,有時候我覺得我很愛你,有時候又覺得沒有那麼愛你,所以我們會送禮物,或者為彼此做一些從來沒有為别人做過的事情,一些很特别的事,或者一起去尋找一個所謂的秘密基地,就是這個地方隻有你知道,我知道,在這裡曾經發生過一些什麼樣的故事,對于戀人或者朋友來說,對于情感部分來講這個東西特别重要。所以這個情況下面,我們寫作的時候也會很自然的把這樣一些很可愛的小東西,或者小信物,或者一些諾言,或者一些特殊的場景,或者特别讓人感動的事物就會放在我們的書裡面。

主持人文壇:為什麼會選擇詩呢?

張曼娟:我覺得詩對我來說意義很不一樣,年輕的時候就是在學校背,沒有什麼特别的感情,後來我覺得詩太特别了,它可以提供給我們很多情感,而且可以提供給我們很多人生啟示。我發現詩裡面有很強烈的人生主張,我常常說這句詩,千金散盡還複來,你錢花關系沒有關系,但是你必須要找到你的用處你才能夠揮霍,我覺得這是李白非常好的一個主張,積極的,樂觀的,而且是自我肯定的。

安意如:其實我這兩天倒是被另外一句詩給煽着了,就是當我以現在的心情回過頭讀這兩首詩的時候,少年時期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别酒不成杯的,隻有當你現在沉澱你幾年前的感情的時候,你才發現原來所有的愛恨,所有的悲歡都可以去有相互一笑泯恩仇的感覺。

主持人文壇:剛才我們在開場的時候說到,兩位是不是也覺得其實在每個女生心裡,她都會有一種古典詩意的情懷,可能有時候隻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安意如:我認為是的,尤其是現在的女孩你已經不能像以前的女孩一樣去刺繡,去學丹青,更多的課業,更多的社交應酬壓抑着你,真正屬于女性化特質的一部分如今逐漸的放棄,或者說逐漸的淪喪。對于感情的敏銳,但是不是讓你去敏感到去喋喋不休,敏感到讓别人覺得痛苦,對于感情的感知度,對于所有善的感知度。

主持人文壇:曼娟覺得呢?

張曼娟:我覺得讀詩就是發覺人跟外在所有事物的感覺或者交流,對于感情,因為現在生活太忙碌了,人跟人之間的關系變的,我們很短暫的相見,我們很快的交錯而過,所以我們的心常常處于一種變動的狀态。可是詩很有意思,它可以讓你安靜下來,你安靜下來了,沉澱下來了,你的感受才會升起來,我現在常常帶着一群孩子們讀詩,我常常說你不要看這首詩隻有短短二十個字,可是這裡面包含了嗅覺、觸覺、視覺還有内心的感受,因為這個詩人不忙,他安靜下來了,所以他才能夠完全感受這個外界世界帶給他的一切感受。所以我覺得讀詩對我們來講是非常好的事情。

主持人文壇:另外我也知道像曼娟從1996年開始你就做了一個叫“紫石作坊”的一個工作室,是要培養一些新人的。

張曼娟:對,年輕的寫作者。

主持人文壇:是不是像安意如這樣的?

張曼娟:安意如不用了,安意如已經很厲害了。

主持人文壇:我覺得在内地也有非常優秀的一些伯樂,也發現了安意如這樣的新秀。

張曼娟:對。

主持人文壇:我想知道在培養這些新人裡面,是什麼樣的一些孩子,他們的作品又是什麼樣的?

張曼娟:其實我大概差不多這件事情做了十年時間,一直做到将近2006年。在這十年之中我們主要就是發掘台灣地區的一些參加過文學獎,而且有得獎,而且他們的作品确實都很不錯,大家的理念又很相似,我們就聚在一起讨論很多關于創作的事情,有點像是一個沙龍,然後大家就閱讀彼此作品。當他們差不多醞釀成熟的時候我就幫他們尋找适合的出版社,幫他們出書。我們是一個完全沒有獲利的經紀事業,但是我覺得文學本來就是有一個傳承的使命,同時我們也出版了香港地區的年輕寫作者,以及内地的年輕寫作者的作品。

主持人文壇:我看到這個的時候覺得很感動,因為确實很少能有人這樣特意的去栽培一些新秀,而且也希望通過這個平台,可能很多人能走向他的文學夢想,實現他們的夢想。在這兒,我要代一位網友問的問題。

網友:曼娟,如果你現在再重新寫《海水正藍》的時候,你會颠複其中的一些主人公的命運嗎?比如說像小彤、意捷等等。

張曼娟:我會不會讓小彤活着,這是很多讀者常常問我的問題。

主持人文壇:我特别希望。

張曼娟:我想可能會有不同寫法了,因為有人以為我寫這個故事是因為我很反對離婚,其實這是對我的誤解,我并不反對離婚,我覺得如果是夫妻兩個人關系不好,可是卻硬要在一起,其實有時候對于孩子的傷害可能比他們理性分手,能夠友善相處還要來的更大。所以我并不是反對離婚,但是我反對什麼呢?

我反對的是大人因為自己的任性,所以沒有處理好孩子心靈的問題,我相信其實孩子我們自己都曾經當過,當我們小時候我們對于事情的看法可能比現在更透徹,我們可能是更清楚的知道什麼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我們也更能夠大人的很多所作所為,所以好好跟孩子說,讓他的心理做成建設,那個傷害不會這麼大。

我比較不能理解很多大人在處理他們自己情感的時候,完全不照顧孩子的感受,完全沒有想過孩子在這件事情裡面會承受什麼樣子的感覺,我覺得帶給孩子的傷害是難以彌補的。所以當時我寫這個故事并不是因為我反對離婚,而是我反對一切傷害孩子的行為,跟沒有仔細思考之後所做出來的一些比較粗魯的決定。

主持人文壇:曼娟,我在學生時期讀《海水正藍》的時候,和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母親的時候再讀《海水正藍》,我就是不一樣的感受。其實我很想問,如果現在你來寫這個題材,對于這個孩子,現在離異的家庭更多,更多的孩子會面臨這樣的情況,那你的着筆點會不會有所改變?

張曼娟:會,裡邊有一個角色是小阿姨,當年我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我比意如還年輕一些,我那時候對自己不是很有自信新,我覺得我是一個沒有辦法去改變現狀的人。所以在《海水正藍》的故事裡面,小阿姨是一個充滿了愛,充滿了同情,她完全了解這個孩子的痛苦,可是她沒有辦法改變這個孩子的命運。但現在我知道該怎麼樣用愛擁抱他,讓他不會走上絕路,我知道怎麼樣把他留在我的身邊讓他快樂的長大。

主持人文壇:我對那裡面那個鏡頭心裡覺得很難受,就是小彤帶着妹妹偷了爸媽的錢,回來找他的小阿姨和他的姥姥、姥爺,當時爸爸和高阿姨接他的時候,沒有辦法,小阿姨隻好讓他跟着他們回去了。但是那時候那個小阿姨心裡是非常非常難受的,如果是現在的你,你覺得你會怎麼做?

張曼娟:我必須跟大家說一個小秘密,這個場景是真的發生在我的生活裡面,那年我14歲,所以我覺得我當時寫這個故事是帶一點點贖罪的心理,那時候我眼睜睜看着這個場面發生,我無能為力。所以我一直處于還是無能為力這個狀态寫這個故事。我現在重新再寫這個故事的話,或者我是那個小阿姨我會怎麼辦,我想我會叫一台出租車跟着孩子他們回去,我會讓他爸爸聽我說話,我會告訴他,不管怎麼樣,這個世界上這個孩子最愛的人就是你。

我們是大人,我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但是孩子他更不知道他應該怎麼做,所以如果你很驚慌,你很憤怒,你要知道孩子比你更加驚慌,更加不知所措。我想每一個父母親内心都是愛孩子的,所以我現在更有把握,如果這個事情在現在發生的時候,我知道我可以把事情做的更好一點。

“愛情私塾”

許多讀者見到張曼娟的第一反應是:呀!長得這麼清麗的女作家!再看看她的作品,同樣清麗典雅,表達着微妙細膩的諸般情緣。記者一打聽,原來眼前這位娉婷多姿的東吳大學中文系副教授,竟然身兼台灣首家“愛情私塾”的掌門人!

記者:“愛情私塾”,好新鮮的名字!你尚未成家,會不會有人問你“憑什麼來教我們”?

張曼娟:(笑)我沒結婚,所以我不講婚姻,而是講愛情。開辦“愛情私塾”是我多年來最大的夢想。現代人好象什麼都不缺,唯獨面對愛情手足無措,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鬧了半天愛上不該愛的人,有多不值!所以有時候我也會“棒打鴛鴦”的。愛情是每一個人的私事,但人往往會身在其中看不清事實,我願意做一個“愛情路标”,讓年輕人投奔真正的愛情。我在台灣一個月裡到各大專院校為年輕人演講兩三次。

記者:你不僅寫書、教書,還在台灣、香港主持過電視節目、拍廣告、演話劇,并擁有作家的個人網站“張曼娟心靈航海圖”,還開辦“愛情私塾”和“紫石作坊”。這種生動多變的生存方式對比起内地作家算得上“出位”了。

張曼娟:傳媒的力量非常大,每個人都無法回避。作家和學者參與社會傳媒工作在台灣并不奇怪,這樣我可以認識各種各樣的人,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事,并能了解流行文化中的一些問題,使讀者能夠産生共鳴。我的“紫石作坊”是台灣地區第一個文學創作室,主要是培植文學新人,做他們的經紀人,推薦出版等等,為文學的傳承盡一份心力。“紫石作坊”三年來出版了多種文學創作集,廣受囑目。這樣一路走下來,覺得非常有意義。

記者:你的很多作品是暢銷書,但文壇卻對暢銷書不以為然。你怎麼看這種現象?

張曼娟:我研讀古典文學相繼獲得碩士、博士學位,又在大學裡講授古典文學至今,在寫作中脫離不了知識分子的情懷。過去的純文學是學院派,讀者不易理解,我試圖突破,把我的作品寫得好看些,又要跟通俗作品有區别。我是在兩者之間走着平衡木。在我看來,新一代的知識分子作家,既要有可敬的情操,也要有可親的情感,作品要象一個活的人那樣。我覺得文學評論輕視暢銷書,對暢銷書作家不公平;但再一想,讀者和傳媒對我的作品的關注遠比其他作品大,于是又可以平衡過來了。

記者:台灣女作家給内地讀者的印象是非常擅長寫情,你屬于這一行列嗎?

張曼娟:如果說情是指各種感情,我承認;如果隻是指愛情,我與“羅曼史寫作者”大不相同。我以人性為第一位,并不追求情節的刺激、曲折和煽情。光寫愛情羅曼史,隻會吸引高中女生每個月象買雜志一樣去消費,看過就忘。我追求的是自己的新古典主義,希望能代表九十年代新人類的風貌,既給新生代讀者在作品中找到他們熟悉的氣味,又能為他們帶來他們暫時不能了解的生命中微妙的東西。

确定導向

為人低調作品高産

目前仍然是台灣某大學教授的張曼娟認為自己是個低調而且懶散的人,所以一直疏于與媒體接觸,但是這次因為新書《永恒的傾訴》和《呼喚快樂》兩本新書同時發售,所以她決定要與讀者做一次親密接觸。張曼娟這次帶來的兩本新書,《永恒的傾訴》是從女性“戀物”的角度出發,審視一個女人一生中脫離不了的各種用品,用自己與物品之間的關系,勾勒出女人的圖譜以及内心的變化,尋找女人的追求、信仰以及幸福;《呼喚快樂》則是一本為男人書寫的随筆,她嘗試用故事的方式來呈現,表達當代已經脫離了“男人必須是強者”思想的年輕男性所面臨的困惑。

雖然為人低調,但事實上近年來張曼娟在内地的銷售業績相當不俗,從《緣起不滅》、《江水正藍》到《喜歡》、《仿佛》等,張曼娟在内地出版了30餘種書籍,而且每種一經出版就全部售空。

努力保持自我

近兩年來,台灣新生代作家越來越多,特别是對愛情和生活的诠釋更是他們所擅長的。作為上個世紀相當有影響的作家與新生代作家在同一話題上分一杯羹,是否還有競争力,而且會不會讓年輕讀者有生疏感呢?

張曼娟認為愛情、生活總有永恒不變的東西在裡面,所以在她的作品裡一直保持純真和純粹的感覺。由于常年在大學教書,有很多時間和年輕人在一起,她又習慣觀察、傾聽和理解他們,所以寫作時常常從他們身上獲取靈感和啟示,也使得自己的叙述語言更加年輕可親。

對于在内地頗受歡迎的台灣新生代作家,張曼娟認為自己和他們的寫作方式完全不一樣的,他們是坦率直露的,特别是關于愛情的話題往往明明白白地把話說清楚了,但我的創作總會‘繞’一些,含蓄并且希望讓熱愛文學的人讀出趣味來。“其實對更叠速度這麼快的時代,要保持一個‘老’作家的新鮮感是比較困難的。”

張曼娟說,“我相信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厭舊,我也知道時代的流轉必然有淘舊換新,所以我并不盼望自己一直保持在最受歡迎的狀态,但是因為性格的因素,我對外界和其他人的生活一直充滿好奇,我一直在尋找新的創作題材和表現手法,能否得到讀者的認同是無法計劃的,但是我自己的努力我很清楚。”

作家聲譽

在當今台灣最受歡迎的女作家是誰?一般讀者的回答肯定不是瓊瑤、席娟,便是三毛。其實最受歡迎的女作家當推新生代才女張曼娟。

由研讀古典文學而相繼獲得碩士和博士學位的張曼娟,從大學時代起就沉迷于寫作。在榮獲多項台灣文學獎之後,1996年台灣的《出版情報》根據作品銷量情況評選暢銷女作家,張曼娟以榮登榜首的名位超越瓊瑤、三毛等而傲視群雄;1997年,台灣《大成報》評選台灣十大最受歡迎女作家,張曼娟又獲得第一名。而張曼娟最為重要的兩本代表作————散文集《緣起不滅》和小說集《江水正藍》影響甚巨,前者創造了台灣每周圖書排行榜47周連續排名第一的絕無僅有的佳績,後者則被《中國時報》評為40年來影響最大的十本書之一。

據較早接觸張曼娟作品的人士稱,張曼娟以優美典雅的文字表達人際微妙的諸般情緣,有令人心馳神移的内在魅力,讀起來如沐春風,如嚼橄榄。與瓊瑤、三毛明顯有别,與内地女作家迥然不同。張曼娟自己在《緣起不滅》的内地版序裡也說,“在寫作中成長,在寫作中思索,在寫作中愛戀。”

由于其作品一直未在内地正式出版,令一般内地讀者與她無緣。而今,趁布老虎叢書編輯部策劃編輯、春風文藝出版社推出《張曼娟作品系列》六卷本之際,張曼娟在“布老虎”策劃人安波舜的陪同下,首次踏足羊城,在廣州購書中心與讀者見面,并為讀友簽名留念。

張曼娟語錄

佛家說:緣起緣滅。原是教我們放棄執着,能夠更清晰覺醒的面對生命的無端與不測。

我卻以為:緣起不滅。滅一次的際會與遇合,都會留下一些貴重的東西。有些可以名之的叫做回憶;有些無以名之的,卻産生一種改變生命本質的力量。我覺得一定要有一些貴重的東西保存下來,才能使我們在漫長的人生道途上,擁有向前的勇氣,即使是踯躅獨行的時刻,也無所畏懼。

讓曾經發生過的事,重新再來一遍,昨日的我與今日的我檫身而過,曾有的迷茫,逐漸沉澱明晰,一切都淡了,遠了,也真實了。

散文,就是人生的風景。

起飛以後,返顧大地,在沒有公平與不公平;圓滿與不圓滿,隻有令人感動的好山好水好風景。

這就是我所相信的人生。不管是坎坷或平順;幸福或憂傷;總會有一些貴重的東西保存下來,恒久地。

——《總會有一些貴重的東西》

什麼是永恒?

每一樁情事開始時,

句點已在前方等候了。

為了彌補不能掌握的撲簌。

于是,我們有了記憶,

用淚水和辛酸,用歡笑和甜蜜去記憶。

否則,将依靠怎樣的力量度過往後的歲月滄桑?

——《情緣》

生命中的所有情節,其實隻是一場無止盡的輪回。我們常常在類似的心境中心折;在同樣的激動裡淌淚。每一次揮别與擁抱,每一次呼喊與狂笑,竟然都有相同的韻律。生命既然支配着禍福得失,如何能在每次的緣起緣滅中,堆砌新的憧憬?維持心中始終不變的願望?

——《緣起緣滅》

歲月不是會讓人堅強的嗎?

每當新娘拜别父母,淚眼相對,淚眼婆娑中,我幾乎可以看見千百年來的新嫁娘,以同樣的姿勢,在上轎前跪拜。一叩首——鞠育之恩難報;在叩首——雙親善自保重;三叩首——奴從今去,爹娘莫牽念。

有相同的詞彙,所以覺得情深。其實,隻是舍不得,分離。古人送别到十裡長亭;到壩陵。如今,突然覺得人生處處布滿驿站,一揮手,便成别離。

人說賈寶玉多情,喜聚不喜散;林黛玉深情,不喜相聚。黛玉的理由是聚時歡樂,散後尤其冷清,所以,不如不聚不散。要想不聚不散,正如人生一世無悲無喜,恐怕不夠深刻,況且,談何容易?

所以,我依然願意,迢迢地,與朋友相聚。再孤獨地走長長的路回家。

不舍與别離是始終不能改變的,卻也有些是改變了的。随着青澀年少的遠去,知道長相憶比長相聚更為可貴;學着不再虛擲光陰與情感。于是,在許多月光如水水如天的夜晚,空氣裡不時票動着暗香,靜體造物者的安排,處處都有深意,禁不住要微笑,并且感激。

——《月光如水水如天》

終于知道那片大黑闆不是老師的依靠;而是必須沉重背負的。講台不是使老師高人一等的工具,隻是要在看得更清楚以後,感覺岌岌可危。

我不禁羞愧,為了往昔課堂上一場不完整的瞌睡;一張從老師身後經過的紙條;一次忍不住交換的耳語,都是不曾自覺的輕忽。

直到此刻,方才一一知曉,悟到這原來也是一場輪回。

每周上山一回,總有旅行的歡愉。我戀着山道的風景;更戀着山上的人情,絲毫不覺得郝然。山是自然的;人是自然的;凡是自然的都能使我産生興趣與好奇。

我不願也不能了解:不老仙姝,千百年相同的寂寞心情;因注定不平凡而擁有的悲哀。

那時候,我不懂;現在,我甯願是那時候。

曾經深情召喚過的舞台,我如今選擇的是遠遠的離開;無數個帷幕升升降降,撐不住的喜怒哀樂;排不定的悲歡離合;算不準的榮辱得失。

更深沉的繁華與荒涼。

至于我曾有的熱情奔放,逐日斂息,猶未銷盡。如一蓬火,燎燒之後,焦黑的邊緣鑲上燦亮的鮮紅絲絡,寂靜,緩慢,忍受痛苦卻又全然無怨地展轉翻騰,竟似一種美絕的犧牲,化為冷灰以前,每每攝人心魄。

時常是想不起來,正像其他許多事,錯過了,當初也是不經意的。

寫在日記裡,還是選擇了留給自己。

到底哪一些承諾隻可一笑置之?哪一些盟約必須固守三生?成長以後因為不能分辨,而成生命中的一則無法解釋的悲傷。

人世間不論多麼悲痛的事,禁不住幾回日落日升,終得成為陳迹的。那些當事人生命的刻骨銘心,頂多成為旁人茶餘飯後的雲淡風輕。

這樣看來,沒有一件不幸與苦難,是必須執着一世的。

即使像梁山伯祝英台,以身相殉的至情,千百年後,不過成為比翼彩蝶,妝點春光的一則傳奇。

隻要一點點的哀愁,許多的美麗。

原來如此。

——《行過翠微路》

主要作品

小說

《海水正藍》、《笑拈梅花》、《鴛鴦紋身》、《我的男人是爬蟲類》、《火宅之貓》、《喜歡》、《彷佛》、《芬芳》、《張曼娟妖物志》

散文

《緣起不滅》、《百年相思》、《人間煙火》、《風月書》、《夏天赤着腳走來》、《青春》、《黃魚聽雷》、《不說話隻作伴》、《天一亮,就出發》

都會随筆

《愛情可遇更可求》、《溫柔雙城記》、《女人的幸福造句》、《幸福号列車》、《呼喊快樂》、《曼調斯理》、《永恒的傾訴》

藏詩卷

《愛情詩流域》、《時光詞場》、《人間好時節》

有聲作品

《遇見小王子》

其他

報紙專欄:香港《明報》開設專欄《溫柔雙城記》

有聲作品:《遇見小王子》

學術論文:《古典小說的長河》、《唐傳奇之人物刻劃》、《明清小說評點之研究》

策劃主編:《白話中國古典小說全集》

相關信息

台灣最暢銷女作家張曼娟的散文集《此物最相思》,日前由中南出版傳媒集團出版。

張曼娟作為話語地區極富知名度、廣受歡迎的華文女作家,作品暢銷東南亞及歐美各華人地區,其文字以華麗的詞藻和唯美的詩篇最能觸動女人的神經。《此物最相思》通過古今愛情故事的對比,闡述了古典愛情新主義——要謙卑的體會愛情,回味愛情。

本書自2009年在台灣首發繁體版,榮居台灣誠品書店華文創作排行榜第一名,2009年台灣金石堂品味華文排行榜TOP60;2009年台灣博客來年度總榜TOP100;2009年香港第21屆香中學生好書龍虎榜60本好書之一,轟動馬來西亞等東南亞地區。

本書精選二十位古代名人的“愛情詩”,每一首詩傳達的愛情,都有張曼娟最細膩動人的現代故事來呼應,相信将掀起一波現代人品味新古典主義愛情的熱潮。

尾聲

張曼娟是個完美主義者,如她所說——我是愛詩的,愛它的悠遠浪漫;也愛現實生活,愛它的倉促現實。于是趁着自己手藝不錯,有優勢,就古典與現代結合着以愛情為缺口對人們的心靈下手。女子長相美麗是幸運的事情,但如此豐富多情的内心,就更應該讓人好好珍惜了。一個教員,傳道解惑,所說所感,卻不覺得強加于人。隻是溫溫婉婉細細道來,讓你百煉鋼化繞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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